我没有想到陆言一直在等我。
从来都是我等他加班结束,带我回家。
陆言应该想办法收拾过了,整个人干净整洁,只是消瘦的厉害。
当初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已经变得沉郁凝重。
“和我谈谈吧,安安。”
我抬眼看了一下手机,“好。”
陆言顺从坐在车里,紧盯着我在前排开车。
“你的车?”
“嗯。”
“谁送的?”
我靠边停车,皱眉看着他。
“是你对自己过分自信,还是对我过分不自信?”
陆言慌乱摆手,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你别误会我。”
他别开眼看窗外的车流。
“我只是没想到,你这么出色。”
“安安,你让我刮目相看。”
我重新启动了车子,一路上陆言再也不敢多说半句话。
我们两沉默进了西餐厅。
我点完单,又看见客户,过去客套几句,送了一支酒。
再回来的时候,陆言的神色很难懂。
“安安,你知道吗,你整个人在发光。”
“以往这种情况,你都不肯上去打招呼。”
我喝了一口酒,淡淡笑起来。
“那是因为你总嫌我不会说话,要搞坏你的客户关系啊。”
陆言整个肩膀垮下去,紧紧捏住桌布。
“对不起。”
他抬起头,“安安,前几天念欢来找我了,她过得很不好。”
“还想让我把她当成你的……替身。”
“我拒绝了,把她赶走了。”
陆言眼里迅速蓄起泪光。
“我只想要你,安安。”
“求求你,跟我回去好不好?”
“我可以等,等到你回心转意。”
我看了看表,随口敷衍。
“你还在老家工作?太远了,别等了,陆言,都过去了。”
他好像会错了意,“我、我可以一周来一趟!只要你别烦我。”
我摇摇头,“陆言,一周来一趟,是不是太多了?”
陆言眼里浮现出欢喜,“不多,你要是怕我烦你,我就远远看一眼你就走,每周我都给你带好吃的!”
他小心翼翼掏出一个手帕,摊开递给我。
“安安,看在猫猫的份上,你别赶我走,好不好?”
我垂眸看着精致的布料里包裹的两只小猫。
看得出陆言很用心,拼的很好很完整。
我曾经把这对小猫视若珍宝。
可是碎了就是碎了。
是陆言亲手打碎的。
猫猫身上的裂痕纵横交错,总令人想起一些不美好的往昔。
往日之事不可追,纠缠过去只是徒增烦恼。
这场猫捉老鼠的游戏,也该结束了。
我终于失去了所有耐心,准备和陆言摊牌。
侍应生把一个男人带到桌前,他身形高大,头顶上垂下的灯盏映得整个人发着光。
“怎么,跑出来约会?”
我横了他一眼,“老家来了朋友,怎么迟到这么久?”
男人轻轻一笑,拉开我身边的椅子,坐好。
“自我介绍一下,我是念安的男友,顾准。”
“你知道自己抢不过我的吧,陆先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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